刀疤、菸頭燙痕、早年刺青流出的墨線,像一張曾經走錯路的地圖。
「你說我沒有孩子。」
他抬頭,眼神很直。
「以前是。」
「那時候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誰敢把命交給我?」他放下衣服,手指仍握得很緊。
「但現在不一樣。」
「廟口那群,站在神像前面,喊我一聲教練。」
他笑了一下,那笑里有苦也有一點傲。
「那一聲,我不敢當玩笑聽。」
h經理皺眉:「所以呢?」「所以我可以留在這里,讓你繼續當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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