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欽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卻沒有立刻回嘴。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水泥粉染白、指節(jié)粗糙的手。
幾秒後,他慢慢解開反光背心的扣子。
「h經理。」
他的語氣忽然安靜得出奇。
「我年輕的時候,真的沒什麼路用。」
「跟人家跑場、收帳、看門口,那時候誰Si誰活,真的沒人在意。」
他一邊說,一邊把背心整個脫下來,放在桌上。
接著,很自然地拉起工作T恤的下擺。
冷白的燈光照在他上半身——x口、肩膀、肋骨,一道道交錯的舊傷與模糊刺青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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