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非常清楚地意識到:「Si亡安排得太準確,活人就會少了補考的機會。」
這念頭,讓他指尖微微顫了顫。
最後的家訪又過了幾天,班導的情況明顯不好。
呼x1變重,說幾句話就得停下來喘。
那天傍晚,他忽然開口:「我想去教室看一眼。」
醫生當然不同意,學生也勸:「老師你現在怎麼可能出院。」
「只是看看。」班導笑笑,「你們不是每次都說,畢業之後老師都不會來家訪?
那就讓我最後一次自己去家訪。」
眾人一片沉默。
「我可以幫忙。」這次說話的人,是一直安靜旁觀的秦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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