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一向的作風。
只是,這一次,他出現了極其罕見的猶豫。
某個深夜,小胖睡倒在陪病椅上,頭歪著,嘴巴半張,打著小呼。
他媽拿著薄毯替他蓋好,動作輕得近乎虔誠。「以前,你睡成這樣,我一定用拖鞋巴下去。」
她小聲嘟囔,「現在……算了。」
說完,自己在角落的小塑膠椅上坐下,手掌覆著眼睛,像是終於允許自己累一會兒。
秦武行站在門外,看見這一幕。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如果此刻他撐傘、啟動符印,把班導的魂悄悄帶走——
對班導而言,也許是一種仁慈。
但對這兩個人來說,將會少掉幾句永遠說不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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