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卻不領情,依然怒道:“都天祿,你可知朋友妻不可欺。阿墨在的時侯,待你如親兄弟一般,如今他不在了,你卻要霸占他的妻子——”
“住口!”都天祿猛地喝斷蘇錦的話,怒道:“白墨已經死了,況且你們之間并無婚約在身,何來的欺人妻之說?”
“你——”
“別說了?!倍继斓撛俅未驍嗵K錦的話,語氣強硬道:“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來只是想通知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br>
“都天祿,你休想,我絕不答應!”蘇錦語氣決絕道。
“只要陛下點頭,就容不得你不答應。”都天祿亦是寸步不讓,更是盯著蘇錦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蘇錦注定這輩子要成為我都天祿的女人!哪怕你投繯自盡,待我百年之后,也要和你同棺而眠。”
“都天祿,你——你欺我太甚!”蘇錦臉色煞白,淚水奪眶而出。
都天祿搖頭道:“我怎會欺你,我只會更加愛你?!?br>
“張小卒!”
蘇錦被怒火沖昏了頭,一時氣極,突然想到先前張小卒自稱打架厲害,想也沒想,脫口就喊叫張小卒。
此時此刻,她只想狠揍都天祿一頓,以解心頭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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