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統領確實優秀,怎奈何先生心里早已有人,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了。”另一女孩嘆息道。
“可是那人已經死了,而且都已經死了四年了,先生為何還不能放下?活在記憶里,不過是自欺欺人,徒增傷心罷了。”
“唉,先生真可憐。”
一群五六歲的小孩,你一言我一語,長吁短嘆,多愁善感,若是把他們的面容遮擋,再去掉聲音里的稚嫩,只聽他們的交談,張小卒絕對會以為他們是一經歷故事的善男信女。
院子里蘇錦和都天祿發生了激烈爭吵。
蘇錦罵都天祿自作多情,癡心妄想。
都天祿斥責蘇錦逃避現實,總是活在記憶里,自欺欺人,讓她醒一醒,忘掉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
“都天祿,云竹小院不歡迎你,請你現在、馬上、立刻離開,今后也不要再來了,否則休怪我惡語相向。”蘇錦臉色鐵青,言語似冰錐一般,不留情面,對都天祿再一次下了驅逐令。
都天祿幽幽嘆了口氣,目光兩分氣怒,三分無奈,五分溫柔地看著蘇錦,開口道:“我過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托家父向陛下探過口風,陛下并未反對。我不想再等了。這月初十,陛下會召見四方俊杰進宮見駕,屆時會在金鑾殿上論功行賞,我要趁此機會向陛下提親,求陛下成就我倆的姻緣。想來陛下是不會反對的。”
蘇錦聞言,臉色瞬間慘白,伸手指著都天祿,怒聲罵道:“都天祿,你無恥,卑鄙,下流!”
“錦兒你放心,等你成為我的妻子后,我會更加的疼你愛你,絕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都天祿言語真誠地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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