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咳咳咳——”
傅開年氣得渾身直哆嗦,只覺有一口氣憋在胸膛里炸開來,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張小卒的話著實如刀子般扎了傅開年的心,并且是往一個傷口接連捅刀子的那種。
自得知傅玉成死在雁城的噩耗后,傅開年其實每天都是在懊悔中度過,心里萬千后悔,想著若稍微管束一下傅玉成,也不至于發生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慘劇。
夜深人靜時,他甚至抽過自己耳光,因為他心里清楚,是他無節制的寵溺害死了兒子。
所以說張小卒的話就是往他心里最痛的傷口捅刀子,他如何不氣?
當咳嗽停止,手從嘴邊拿開時,傅開年的掌心赫然沾了一灘殷紅的鮮血,竟被張小卒氣得吐了血。
“啊——我說——前年地里的麥子是我燒的——”
田文光求死不能,只能繼續交代他做的壞事。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緊接著響起一片憤怒的咒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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