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看得出來,田文光不顧臉面和氣節,擺低姿態諂媚討好顧志成,想為田家子孫謀一份寬廣仕途,誰曾想到頭來竟引火燒身,這下田家算是完蛋了。
然而卻見張小卒仍不滿意,不耐煩地喝道“能不能別老說這些虛的,說點實在的,我相信老先生心里肯定有更勁爆的話題要和大家分享。”
“啊——疼死我了——我不活了——”
田文光疼得拿頭撞地,卻被張小卒用拐杖插進后背衣領里挑離了地面,想死難死。
傅開年盯著張小卒,一字一句道“小子,夠狠、夠毒,成兒栽在你們四個手里,不冤。”
“錯錯錯,大錯特錯!”張小卒朝傅開年冷笑擺手。
傅開年目露不解之色。
“傅玉成可不是栽在我們手里,他是栽在大人您的手里,若無您的嬌慣放縱,他可沒膽干那些‘大事’,最終落一個慘死當街的凄涼下場。”
“傅玉成是被你活活寵殺的。”
“不是我說你,你既然不管不教,何必還要生他呢?”
張小卒短短幾句譏諷,但句句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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