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撇嘴冷笑,道:“老先生,我且這么稱呼您,您自茶樓出來后何曾對我客氣過?”
“你——”田文光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喝道:“你,還有你們?nèi)齻€,目無王法,生性殘暴,當街行兇,當受極刑!也就是老夫年紀大了,舞不動劍了,否則定提劍斬你們腦袋,為民除害!”
“呵,感情您用拐杖打我,就是對我客氣,小子受教了!”
張小卒譏笑不已,隨之目光一寒,說道:“我站著不動讓您打,一是因為您年紀大,我尊敬您;二是因為您讀圣賢書,我敬畏您。可是我才發(fā)現(xiàn),您原來是個喜歡趨炎附勢、諂媚阿諛,為老不尊,枉讀圣賢書的老流氓罷了。”
“你——”
“黃口小兒,竟敢辱老夫一生名節(jié),士可殺不可辱,老夫和你拼了!”
田文光何曾被人指著鼻子罵老流氓,只覺尊嚴和人格受到踐踏侮辱,當即暴跳如雷,上躥下跳要和張小卒拼命。
“多謝田老先生為犬子鳴冤抱不平,這份恩情顧某記下了。老先生年老體邁,不可妄動肝火,萬一有個閃失,讓顧某如何擔(dān)待的起。還請老先生退到一旁,接下來的事交給顧某來做便可。”
顧志成朝田文光俯身行禮,頗為恭敬地說道,算給足了田文光面子。
他知道田文光心里的算盤,而他也恰用得著田文光,故而兩人一拍即合。
顧察在牧羊城的名聲如何,顧志成清楚不過,他想讓兒子死后名聲體面一點,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大儒撐撐場面,而田文光在牧羊城的先生大儒中也算小有名聲,恰是不錯的人選。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