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里面沒穿衣服!”聽見牛大娃讓他脫衣服,傅玉成禁不住面紅耳赤,極盡羞恥地說道。同時他心里咯噔一聲,慌亂猜測牛大娃是不是在打他衣服的主意。
“不要逼我動手幫你脫,被人按在身下扒光衣服的畫面可不光彩。”牛大娃往前逼近兩步,言語威脅道。
不明情況的人覺得牛大娃未免太過了一點,既然已經讓人立下毒誓并答應放他一條生路,何必還要繼續咄咄逼人,以這種拙劣的手段羞辱戰敗者?
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
殺人也不過是頭點地。
所以他們覺得牛大娃此舉完全沒有必要,非但不會讓人拍手稱快,反而有損他勝利者的姿態。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牛大娃見傅玉成遲遲沒有動作,頓時神色一沉,邁步朝前逼近。
“等一下!”
“我、我脫!”
傅玉成眼睛里奔涌著濃烈的憤怒、屈辱和憎恨,卻不得不屈服于牛大娃的淫威,正如牛大娃所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按在地上扒光衣服并不光彩。
當然,于大庭廣眾下脫衣服也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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