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他不能殺。”萬秋清向被怒火沖昏頭腦的牛大娃喝道。
傅玉成的身份嚇了她一跳,外祖父禮部尚書,姑父是賑災巡察使,皆是通天的權勢。
若是傅玉成死在這里,惹得上方震怒,他們這些人皆難逃干系。
“呵”牛大娃冷笑,譏諷道:“他殺我們就殺得,我們殺他就殺不得,怎么到哪里都是這種狗屁不通的道理?且讓開,我抓他去雁城外殺,不給您和城主大人添麻煩便是。”
牛大娃話里有話,顯然是在嘲諷萬秋清之所以阻止他殺傅玉成,是怕影響她丈夫戚無為的仕途。
“哈哈,殺了本公子你們誰都跑不掉,都得給本公子陪葬。不光光是你們,還有你們的宗族,皆要被抄家滅族,統統給本公子陪葬!哈——哈哈——殺我啊!來殺我啊——哈哈——”傅玉成張狂至極,甚至挑釁地撐起上半身,把脖子往牛大娃的刀刃下面送。
牛大娃怒不可遏,然而卻皺起了眉頭。
他和張小卒是孤家寡人,不怕被這廝報復。可是周劍來不行,他有親人家族,怕是遭不住這廝的報復。元泰平也不行,元泰平是要和秦如蘭成親的,秦家已然沒落,也遭不住這廝的報復。
牛大娃目眥欲裂,面容猙獰,一口鋼牙咬得咯吱作響,他好氣呀。
他目光看向張小卒。
張小卒正被天武道人以星辰之力包裹,身上的傷正在被星辰之力快速治愈,其氣息平穩,嘴角竟然還掛著一抹微笑,看來是沒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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