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三爺,我來給寬哥兒報仇!”一道喝聲自遠處傳來,只見遠處的大道上有一人騎馬狂奔而來,當胯下的馬即將和人群撞在一起時,他猛的一拉馬韁,馬兒嘶鳴揚蹄,他自馬背上縱身而起,踩著圍觀人群的肩膀幾個縱身躍上擂臺。
“白家,白無盡。”此人一身大紅長袍,胸前斜跨一朵大紅花,竟是一身新郎的打扮。
白無盡登上擂臺,高臺上秦家人突然表情陰沉地站了起來,擂臺下響起哄哄的議論聲。
“此人什么來頭?”張小卒看見白無盡引起的騷動,不由地好奇問道。
“秦家與白家仇深似海。”齊蓉兒答道,“去年秦大小姐參加孤島求生時把白家家主的小兒子給殺了,白家揚言一定會讓秦家血債血償。”
“可是據我所知,白無盡已經娶妻成家了,他不符合登臺比武的條件吧?”周劍來皺眉道。
擂臺上徐慕容的臉色極其難看,喝道:“白無盡,你已經成家,你沒有資格登臺比武。”
白無盡手一揚,一張白紙黑字的紙張被他高高舉起,道:“我已休妻,誰敢說我不符合條件?”
徐慕容盯著白無盡手里的休書神情一陣陰晴不定,隨之手腕一抖反手持劍,朝白無盡拱手道:“白兄大名,如雷貫耳,我不——”
徐慕容的聲音戛然而止,前一刻還在二十步開外的白無盡,這一刻竟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面前,他根本沒看清白無盡的動作。他是想投降認輸的,可惜后面的話沒說出來。
一道冷光在徐慕容眼前劃過,白無盡手中的彎刀自徐慕容的左腮切入,自右腮切出,把他的嘴巴整個切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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