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的人被魯達石說得啞口無言。
擂臺規矩不能壞,這是習武之人公認的規矩。
“徐慕容,為什么?!為什么?!”富寬突然捂著眼睛從地上躥了起來,朝徐慕容所在的方向歇斯咆哮道:“我好心饒你一命,你非但不領情,反而對我暴起發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啊?!嗚嗚,我的眼睛,我什么也看不見了。嗚嗚——”
富寬哭得凄厲,所有人無不為之心痛惋惜,多好的一個少年,轉眼間竟變成了一個瞎子。
“少年,你家大人沒教過兵不厭詐嗎?沒教過你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嗎?沒教過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嗎?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最后那一個踉蹌是被你逼迫的吧?告訴你,那是我故意賣給你的破綻,誰曾想你真的上當了。真是個憨貨!”徐慕容連連冷笑。
“啊——”富寬聽后仰天怒吼,隨之身子一晃昏死了過去。
“卑鄙啊!”
“這也太無恥了!”
“有沒有人能上去弄死他?”
臺下沒看清發生什么事的人,聽了徐慕容不要逼臉的話,這才明白過來。禁不住義憤填膺,恨不得把徐慕容一巴掌拍死。
“徐慕容,好,很好!你且在這臺上站好了,老夫這就回去叫人來弄死你!”富家的人抱起昏死過去的富寬,留給徐慕容一句狠話,躍下擂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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