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是很意外?”方不同對自己的修煉天賦一向自負,且迫切地想得到別人的認可,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這點從上一次被萬秋清三言兩語差點氣瘋就能看出來,他勾起嘴角自鳴得意道:“上次與夫人一戰讓在下受益匪淺,回去后立刻苦心參悟,只一日我便參透夫人招式中蘊含的奧秘,此番特意施展出來讓夫人指點指點。”
萬秋清聞言心中甚是震驚,若真像方不同說的,他是靠自己參悟,而非旁人指點,那此人在修煉上當真是天賦異稟。不過心里雖震驚,她嘴上可不會讓方不同稱心,撇嘴譏諷道:“你這悟的什么狗屁玩意,要氣勢沒氣勢,要威力沒威力,還不如之前的花里胡哨呢,至少表面看起來挺唬人。”
“夫人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刁毒。”方不同應聲道,可盡管知道萬秋清在有意損他,他心里還是非常不爽,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冷聲道:“夫人嘴上功夫了得,可手上功夫卻無半點長進。”
“是嗎?”萬秋清眉梢一挑,道:“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夫人的厲害。”
話出口,她的劍勢驟然凌厲起來,劍招變得玄妙無比。
方不同突然間壓力劇增,左支右拙,一時間竟呈現出無法招架的敗勢。
“這是什么劍法?!”方不同凝聲問道。
“我師父管它叫《亂劍》。”萬秋清應道。
“可是它一點也不亂。”方不同皺眉,覺得《亂劍》這個名字起得實在不妙。
“是你眼界太低,所以看不出它亂在哪里。”萬秋清說道。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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