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低著頭,眉心鬼瞳顯出血線,血紅色的鬼瞳之力自毛筆筆尖溢出摻進在朱砂里。
張小卒下筆有神,眨眼間就在符紙上勾勒
出一道符咒,收起毛筆和朱砂,把符箓交給萬秋清,傲然說道:“夫人只需把這張守心守神符貼身收好,就無懼天下任何尸毒。”
萬秋清伸手去接符箓,借符箓遮擋之機,張小卒用手指在萬秋清手心快速畫了一個符印,壓低聲音道:“夫人只需在關鍵時刻掐這個手印,或是把真元力灌注手心,亦或是朝我做一個動作,都可以立刻激活符咒,驅除身上的尸毒。”
萬秋清回給張小卒一個明白的眼神,收回手將符箓揣進懷里,接著看向方不同,殺氣迸發,怒喝道:“惡賊,納命來!”
聲音尚未落下,她就縱身飛了出去,青花劍出鞘刺向方不同。
方不同領教過萬秋清的厲害,不敢小瞧。手當即在腰間一拍,抽出一柄銀色軟劍,軟劍舞動,如毒蛇吐信,迎上萬秋清刺來的劍。
叮叮當當——
雙劍交擊,爆發出一連串金鐵交鳴聲。
撞擊產生的肆虐劍氣掃向四周,在干燥的農田里斬出一道道深痕,張小卒等人忙喝馬后退,直退到百米之外才停下來。
甫一交手萬秋清就察覺到方不同的成長,他已經把所有域之力內斂,雖尚未得其精髓,但相比于上一次交手時的花里胡哨,強了可不止一點半點。從她不能像上次一樣壓制著方不同戰斗,就能看出方不同的成長有多大,而距離上次戰斗才過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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