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受不受得起啦,快快抓魚烤魚吧,我都要餓死了?!鄙蛏饺氯麓叽俚馈?br>
“爺爺,您先坐在這里歇著,我下水給幾位大老爺抓魚去。”張小卒把張屠夫攙扶到一旁坐下。
然后向沈家幾人解釋道:“我爺爺一下沒了修為,身體迅速老朽,快要撐不住了。哎,也不知這是個什么鬼地方,掉進來就平白沒了修為。”
說著話,他走到河邊,踢掉鞋子,撲通一聲扎進河里。沒敢脫衣服,怕身上的傷疤引起沈家人的懷疑。
他一個猛子下去過了數十息時間才浮出水面,兩手掐著一條大鯰魚舉出水面,用力拋到了沙灘上。
“哈哈,好!”一人見張小卒下水即有收獲,抓魚技術當真了得,禁不住拍手叫好。
河里魚多,張小卒只用一盞茶多一點的時間就摸上來十幾條大魚,不過基本都是鯰魚和鯉魚,因為上層魚都被沈家三個人給撲棱跑了。
然后又用一炷香的時間給幾人把魚烤熟,便坐在一旁看他們狼吞虎咽起來,讓張小卒忍不住想笑的是,有個人被魚刺卡到了。
他幾次想開口打聽母親沈文君的消息,但話題過于突兀,所以話到嘴邊又都被他咽了回去。
“你們爺孫兩個是怎么進到此處遺跡里來的?”吃得差不多飽,那個方臉名叫沈江的男人向張小卒問道。
這個六人是親兄弟,他們的名字很有意思,分別是江、湖、千、山、萬、水,取字于“江河湖泊、千山萬水”,但河和泊都不幸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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