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就瞧好吧。”
張小卒嘴上應(yīng)著,心里卻咯噔了一下,他對“沈”這個姓比較敏感。
再觀方臉男人幾人非同一般的氣質(zhì),心里不禁嘀咕起來,暗道:“這幾個不會真是中洲沈家的人吧?”
心中有此懷疑,他立刻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幾位大爺都姓沈,不會是中洲沈家的大老爺們吧?”
嘴上問著,他已經(jīng)攙扶著張屠夫走到了沙灘上。
河里的三個人從水里出來,聽見張小卒的詢問,其中一人笑道:“你這雜役竟然知道我中洲沈家,眼界挺寬啊,你也是中洲的人嗎?”
這一問看似不經(jīng)意,可他眼睛里卻閃過一抹冷光。
其實這個問題里藏著一個陷阱,張小卒的口音一聽即知不是中洲人,所以如果他順口回答“是”,那么就說明他有問題。
“小的是青洲人,在問天宗做雜役,平日里偶爾會聽到上仙們談?wù)摻笫拢灾滥敲匆恍前朦c,讓幾位大老爺見笑了。
小的做夢也想不到,竟能在這里碰到中洲沈家的上仙們,實乃小的三生有幸。”張小卒故作激動道,可他心里卻已經(jīng)泛起寒意,對沈家人他沒有一點好感。
“呵,上仙?問天宗的人可真臭屁,竟然當自己是仙,也不怕折壽?你喊我們‘老爺’即可,可別喊‘上仙’,我們受不起。”叫沈萬的男子嗤鼻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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