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黑字的借據,就算是蘇翰林來了也說不出毛病。
至于什么設下圈套故意借錢給趙老四,然后再搞黃他的飯館讓他還不上債之類的指證,這些兩三年前的事情,早已無從查證,就更加無需擔心了。
昨夜單良吉又把一些可能會出現紕漏的細小事情一一安排妥當,所以他現在能安心地坐在茶館里喝茶。
可是當他聽完從大理寺傳出來的消息后,他的淡定和鎮定頓時蕩然無從。
他萬萬想不到向陽村竟然還有活口,并且跑到大理寺告狀來了,偏偏湊巧不巧地還和張小卒碰在一起。
但是最最讓他膽寒的是張小卒折磨人的手段,經他手的人,問什么招什么,甚至不問也招,簡直比刑部大牢的十大酷刑還管用。
單良吉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茶館,他要立刻啟動應對向陽村慘案的計劃。
國舅府。
曹德明雖然恢復了許多精神,但身體仍然很虛弱,躺在寬大的軟椅里半昏半醒。
單良吉推門而入,把照顧左右的婢女打發了出去,然后他走到曹德明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嗎?”曹德明的眼睛努力睜開一條縫,看向單良吉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