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吉坐在茶館里淡定地喝著茶。
當初把趙月娥賣給房程煜時,他就已經提防著張小卒有朝一日可能會回來翻舊賬,故而留了一手。
他私造了兩枚印章,一枚是國舅府的,一枚是官府戶籍處的。
他給房程煜那張趙月娥的賣身契,正是用這兩枚假印章蓋的章。
這兩枚假印章和真印章只有些許細微偏差,如果不是對兩枚印章十分熟悉,或是對照著真印章細辨,根本發現不了是假的。
有心算無心,再加上房程煜色欲當頭,著急把趙月娥抱回家,他自然發現不了印章上藏著的貓膩。
眼下能直接證明趙月娥是國舅府賣給房程煜的只有這張蓋著假印章的賣身契,除了這張賣身契,就只剩下房程煜的一面之詞。
所以對簿公堂時,他只需說房程煜是被私造官府和國舅府印章的人販子騙了,然后對其他事情一概不承認就行了。
至于趙月娥為什么會落在人販子手里,也只需說下人照顧不周,不小心把她看丟了即可。
對于另外那些被國舅府賣掉的女子,則完全不必擔心,因為這些女子的賣身契都是在戶籍處的公差當面公證后簽下的。
就像趙月娥,如果不是張小卒多管閑事,幫趙老四還了債,她必定要賣身進國舅府為奴,給她老子趙老四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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