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東郭旗,她的話突然頓住,搖頭苦笑,道:“想必你對東郭旗也是不滿意的,否則也不會故意把生辰貼放在周劍來那里了。”
都可依沉默不語。
她雖然丟失了那一段記憶,但是想到和東郭旗結為伴侶,依然感覺怪怪的。
她不討厭東郭旗,但也沒有喜歡到想和他結為伴侶的程度,她和東郭旗的般配全是師長和師兄弟師姐妹們覺得般配。
如果沒有生辰貼這件事,她或許真就在眾人的般配聲中嫁給東郭旗了。
“是我沒打過周劍來,所以……”都可依為自己辯解道。
記憶的缺失讓她忘記了自己是不是故意把生辰貼放在周劍來那里沒拿回來的。
譚熙芝沒有與她爭論這件事,轉而說道:“我去找丙良辰和鄧子瑜詢問過,他們對周劍來的評價非常高。你找他幫你化解這場比武招親,是個不錯的主意。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我覺得周劍來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師姐……”都可依神情扭捏,轉移話題道:“快喝酒吧,都涼了。”
“酒本來就是涼的,你喝醉了嗎?”譚熙芝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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