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辣叫什么酒,那是小孩子家喝的甜水。”
都可依面色尷尬,看著碗里剩下的酒,心里禁不住打怵,有種難以下咽的感覺。
“這酒啊……”譚熙芝顧自滿上,感嘆道:“如果合自己的胃口,再辣喝起來也是甜的,要是不合胃口,再甜喝起來也是苦的。這和咱們女人尋找伴侶是一樣的道理,選對了是良人,選錯了那就是仇人。”
都可依感受到譚熙芝言語中透著一股悲傷,心生好奇,但不敢冒然詢問。
她端起酒碗,輕輕地抿了一口。
也不知是細細品嘗的原因,還是因為譚熙芝的感慨之言,她覺得酒更辣了。
但烈火入喉,似乎又別有一番滋味。
于是她又抿了一小口。
“你不喜歡這場比武招親?”譚熙芝突然抬頭看著都可依的眼睛問道。
“……”都可依條件性地想說“由師父師姐做主”一類的話,但話到嘴邊卻止住了。
她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似借酒壯膽一般,看著譚熙芝的眼睛說道:“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只是覺得就這樣把自己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不妥當。”
“是不妥當。”譚熙芝點了點頭,“不知道師尊為何會答應宗主?可能他只是單純地覺得你到了出嫁的年紀了吧,再加上與你最為般配的東郭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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