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倆一點也不尷尬,因為都知道南鳳天只是在針對張小卒一人。
可是被張小卒的目光掃過之后,他們心里就開始別扭尷尬起來,總感覺有異樣的目光落在他們這兩個院外之人身上。
“該死的混蛋!”二人被張小卒氣得牙癢癢,好想給張小卒一拳。
“今天就算了,明天可不能再來了。”南鳳天“大度”地說道。
頓了片刻,又道:“明天若還來,嗯,得收費。”
“——”小院里眼珠子掉了一地,就連一直閉目假寐的封余休都禁不住扯了扯嘴角。
眾人都以為南鳳天要放什么狠話,比如“再來就打斷腿”之類的,哪曾想他竟張嘴蹦出個“得收費”,粗俗市儈,實在有損他的掌院身份。
“多少錢一天?”張小卒問道。
“習武之人,談錢太粗俗。”南鳳天擺手道,渾不在意四周投來的鄙夷眼神。
張小卒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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