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法有多厲害他最清楚,但南鳳天未必清楚,如果現(xiàn)在就急著談條件,那定然賣不出好價錢,不如等上一等。
酒香不怕巷子深。
“那真是太遺憾了?!蹦哮P天非常失望,搖了搖頭朝院門口走去。
可剛走兩步又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問張小卒:“若老夫沒記錯,張公子不是泰平學院的學生吧?”
“不是?!睆埿∽潼c了點頭。
“院外無關人員是不準進學院大門的?!蹦哮P天又道。
“——”張小卒頭冒黑線,南鳳天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要趕他走。
這翻臉的速度著實讓他措手不及。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蘇洄和都天祿,投給這兩人一個“聽明白了沒有”的眼神。
蘇洄和都天祿齊齊瞪眼,連忙回給張小卒一個“說你呢,不是說我們”的眼神,可張小卒卻已經(jīng)自他們身上收回目光,不接受他們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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