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那白眼狼倒是同眼前這人頗有淵源。
之前是情深義重的主仆,現在卻成了奪走她瑯昭哥哥位置的手足,不知她知道了會是何感想。可惜昨天最后還是沒能趕到宴席,不然他還真想好好看看傅瑯昭當時的表情,一定也十分JiNg彩。
思及此,他淺sE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如同熠熠的火苗。
“那就不說這個了,來談談合作吧。”
傅七沒有回話,趙肅衡只當他默認了,指尖蘸了一點茶水,在桌上作圖:“家父現今受命在北地駐軍。北地寒苦,物資緊缺,道路崎嶇,想給家父送點南邊的吃食緩解思鄉之情,可派去的人不是碰上暴風雪失了蹤跡,便是路遇匪徒強盜截了貨物。”
他在南北分界的關鍵位置畫了個圈,點了點:“正巧聽聞傅家有支商隊專門負責北地物資的采購,傅瑯昭常用的松雪香的原料便在其中,這香他從小用到大,負責采購的這支商隊必然經驗豐富……”
傅七將松開手中的杯蓋,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打斷了趙肅衡未說完的話。
他靜靜看了趙肅衡一會,忽而問道:“世子是想運東西出來,還是運東西進去呢。”
這人總算看著順眼了一些,趙肅衡滿意于傅七的直接,道明意圖:“煩請琛景兄命這支商隊對外傳授些經驗即可,這樣照拂的是北地所有的百姓,家父自會將此功勞上報朝廷,為琛景兄要個閑差掛職。”
傅七笑了笑:“僅此而已?”
趙肅衡以為傅七是答應了,畢竟他只需要下個命令,便能脫離商賈身份入朝為官,哪怕是個傻子,也該判斷得出利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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