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景兄在坊間聽過關于我的什么傳聞呢?”趙肅衡斂下眸中的厭煩,坐了下來,淺嘬了一口茶水。
傅七杯中的茶水喝完了,捏起一旁趙肅衡泡的那杯茶的杯蓋,撥弄了幾下,漫不經心地問道:“b如說……世子昨夜大動g戈,是在尋誰?”
不提則已,一提趙肅衡就想起了那個除夕當天變賣了別院里的所有物件,不知所蹤的白眼狼,頓覺牙根癢癢:“一只不聽話的畜生罷了。”
昨晚要不是準備去傅府看戲,路過瞧了一眼,發現外面大門虛掩著,不然他不定什么時候才能發現。
他原以為是傅玉棠沒去宴席,準備問問怎么回事,結果進去一看發現主屋里面家具器皿一個不剩,趙大打探了一圈才有人說好像看到一個像大戶人家婢nV的姑娘找人變賣了所有物件。
把人提來一問才知道,他先前賜給她的那些東西她同家具打包一起居然才賣了五千兩,真不好說是沒有眼光還是單純的蠢笨。
他說怎么這兔崽子的膘從秋天養到冬天,x前二兩r0U一點沒長,感情全長膽子上了!
趙肅衡越想越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最好真的別讓我找到,不然打斷她的狗腿。”
傅七聞言抬眸看了趙肅衡一眼:“世子此言差矣。”
趙肅衡有些不解,對上傅七黝黑的眸子才后知后覺地回想起來,他之前是個瘸子。奇怪的是他今日過來的時候步態從容全無異樣,也不知道是找人治好了還是之前是裝的。
能潛伏傅府,偽裝這么些年伺機而動,可見其心思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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