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指著前方一行人對傅七說道:“我今日是男子裝扮,隨他們步行過去也不算失禮,你走路不便,到時候直接去下船的地方接我就好?!?br>
如此貼心地“照顧”他的殘疾,與她未將他當(dāng)作男人簡直是如出一轍的理所當(dāng)然。
傅七緊握住手里的韁繩,還沒說話,便見傅玉棠歡快跳下馬車,擠向人cHa0涌動的方向。
傅七yu言又止,最終還是靜靜看著那個嬌小的背影與那行人說了什么,成功結(jié)伴同行,然后與人群融在一起,他再也望不見。
這人cHa0在船開前一時半會是不會散了,傅七松開韁繩,起身進(jìn)了車廂。
他貪婪的嗅著這處空間里傅玉棠殘留的氣息,還覺不夠,又掏出了前襟里藏的絹帕,放在口鼻前大口呼x1。
他緩緩靠向車廂,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露出了從先前y挺到現(xiàn)在的分身。
那粗大堪b嬰孩小臂,根部布滿了可怖的經(jīng)絡(luò),他上下套弄了幾下,冠口的馬眼便沁出了粘稠的yYe。
他閉上了眼睛,一邊回憶著剛剛傅玉棠沐浴的樣子,一邊擼動手中滾燙的兇物。
無論是倚在木桶邊上修長的脖頸,還是被蒸騰熱氣熏得泛紅的臉頰,亦或是睡著了無意識張開的嘴巴,都令他血脈僨張。
傅七癡迷地回想手指cHa進(jìn)去攪動的觸感,以及拔出時不自覺吮x1他指尖的嬌nEnG小舌,還有泡在玫瑰花瓣里白皙如瓷的肌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