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子嗣眾多不假,但能繼承家業的卻沒有幾個。聽說是傅老爺打仗時不小心中了敵軍的蠱毒,所以傅家出生的孩子大多在出生時就染上了各種疾病。
輕的身上帶了胎記或是殘疾,重的癡呆或是早夭。像傅玉棠這樣外貌姣好的,原也是作為半個繼承人培養的,只待及笄后招個贅婿。
可前些年她娘親病逝,她在喪禮上哭暈過去,找來醫師把脈又診斷出難以生育,自此五房再無人過問。
見人cHa0沒有半點向前挪動的意思,傅玉棠眼瞅就要急哭了。
好容易才有一次被瑯昭哥哥邀請的機會,怎么能給他留下不守時的壞印象?傅玉棠越想越難過。
原本是算好了時辰的,不知道是不是習練得太累了,她沐浴的時候竟倚在浴桶里睡著了。
也怪她平日里泡澡總不顧及時辰,被人打斷還要生氣,所以傅七也不敢貿然喊她。
此時再來追究是誰的過錯已經沒有意義,先解決眼下的當務之急才重要。
傅玉棠從車廂的窗口往外四處張望,期盼著人cHa0可以散開一些。突然,她看到不遠處的馬車上下來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想來也是要去參加詩會的。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對方馬車上的裝飾,頓時心安了不少。
貴客未至,主人豈能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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