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會了。」
她把用過的針丟進利刃回收盒,發出清脆的一聲,「現在我b較相信現在有它自己的價值。」
他聽得出來,這句話不只是對那個nV生說,也是對她自己說。
「那你自己的呢?」
他脫口而出,「你有沒有想過,把什麼刻在自己身上?」她的手在半空停了停。
他早就看過她身上的刺青:手臂、腰側、腳踝,每一塊都有故事。
他本來以為那些已經足夠代表她的人生。
「有。」她說,「但一直沒刻。」「為什麼?」他問。「因為我一直不確定,要刻哪一個版本的自己。」
她淡淡說。
他第一次聽她這樣講自己。不是說「我很亂」「我很爛」,而是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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