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還可以?」她挑眉,「你這樣講,對你自己還是不夠誠實。」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剛才握針的那幾分鐘,時間像被拉長,又像被壓縮。
他很少這麼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只屬於他自己的事。
「你剛才b我當年第一次還穩。」
她說,「這句夠誠實吧?」他抬頭,撞進她的視線里。那里沒有玩笑,只有貨真價實的認可。「……謝謝。」
他說。她走過來,把機器從他手里接過去,動作自然得像是某種接力。
「那個nV生很勇敢。」
她一邊拆針,一邊說,「敢把現在刻在身上,代表她也接受以後可能會變。」
他想了想:「你以前會接這種案子嗎?」「會。」她說,「以前也會問她剛才那個問題。」
「那你以前會怎麼說?」他問。她笑了一下:「以前會說——小心後悔啊。」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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