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沈累在請求他失控,請求他放肆。在這個他就要被調回首都的時刻,在這個他和沈累剛剛做了重大選擇的時刻,沈累在請求他的發泄。
他的小奴隸竟是這么的懂他。
他的確需要發泄。父母意外Si亡后,他一個人走了太久。在收到回首都的調令后,他在道德與情感間掙扎了太久。當沈累毫不猶豫地帶上項圈后,他T內洶涌而起情感已經讓理智不剩多少了,此刻的他已經快要沒了作為Dom的自制。
他習慣猜測奴隸的心思,現在竟是第一次被奴隸反過來猜測T諒了。真是奇妙的感覺。
“你想清楚了?我從不給奴隸安全詞。”顧凡啞著聲音問。
沈累看著顧凡,沉靜的目光沒有一絲波瀾:“我不需要。但是顧凡,你能不要穿衣服嗎?我想要你的T溫,沒有阻隔的那種。”
“那么奴隸,你還在等什么?”顧凡看了自己依舊穿著內K的下T一眼,氣場已經完全變了。他從一個貼身的伴侶,瞬間變成了一個睨看天下的君王。
沈累從未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顧凡,即使在認主的那天也沒有。他覺得自己的肌r0U瞬間變得僵y,幾乎就要無法動作。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顧凡嗎?
他深x1了一口氣,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后終于積攢出力氣膝行了兩步到顧凡身前。他抬頭,用嘴咬下了顧凡的內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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