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看著這樣的沈累,臉上的笑意更深。他的小奴隸從不是一定要屈于人下的存在,但卻一直跪在他的腳下追隨著他沒有怨言,他也就愿意給沈累這獨有一次的寵溺。前路黑暗,他們都需要一次完全撤去理智的放肆。
沈累沒有繼續動作,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轉身從一邊的柜子里找出了一瓶增敏劑喝了下去。顧凡看著他,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sE。
沈累喝完增敏劑,重新跪到了顧凡身前。他雙手背在身后交握,仰著頭,出口的話語誠懇得好似在懺悔。
“顧凡,我知道你一直都顧忌著我不是天生的Sub,從沒有真正在我身上完全放肆過。
你對我的所有調教都是留有余地的。我知道,以你的技術完全可以把我變成真正的Sub,但你沒有。有很多可以改變我本X的調教你沒有去做,就好b增敏和禁閉。我把自己全然交給了你,你卻從未真正無所顧忌地把傾瀉于我。
我知道這是你的矜持與自制,也是你對我的尊重,我很感激。
但既然今天你給了我唯一一次的特權,那么我想請求你對我真正放肆一次,不要再有任何顧忌。
我的確不是天生的Sub,但我是你的Sub。我只想讓你快樂。“
顧凡看向沈累的眼睛變得幽深,他怎么都沒想到沈累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他是Dom,他習慣于控制Sub并把Sub視為自己的責任。是的,他從未真正放縱過自己,但不讓自己失控也是Dom的一部分。失控意味著危險,Dom是不能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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