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把沈累箍在自己的懷里,輕輕拍打著沈累的背脊,好似安撫幼兒的母親。
沈累發著抖,意識依舊是恍惚的。他憑著本能靠在顧凡的x口,軟綿綿地抓著顧凡的前襟。
溫暖的T溫帶給了沈累額外的力量,他b想象中更快得回過神來。他靠在顧凡的x口,眼神逐漸聚焦,然后他有些茫然地盯著顧凡看了一會兒,遲鈍的大腦終于在30秒后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姿勢。
顧凡坐在刑床上,而他軟在顧凡的懷里,就像個病嬌美人一般。他覺得這絕對是逾矩了,他想從顧凡懷里掙脫出來,但渾身上下卻使不出一絲力氣。他的眼睛無奈地閃了閃,放棄了無畏的掙扎,畢竟看起來顧凡好似也不太在意。
他靠在顧凡懷里低著頭糾結了兩秒,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著顧凡,認真的說:“顧凡,對不起。”
顧凡看著如此的沈累,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已是巨震。這次沈累是在意識清醒的時候和他道歉的,他叫他顧凡,他在向他道歉。
“為什么叫我的名字?又為什么和我道歉?”顧凡輕聲問。
沈累的聲音依舊是啞的,他也沒什么力氣說話,虛虛的聲音從顧凡的耳邊滑過,撓動著顧凡的心。
“以奴隸的身份說對不起你不會當真的吧,奴隸的道歉可以是因為畏懼,也可以是為了求饒,但鮮少出于真心。但我是真的感到抱歉,我沒想到你會這么生氣,所以我選擇以沈累的身份和你道歉。”
顧凡怔住,他看著沈累,覺得這個人的驕傲似有實質,可以鋒利得劃破他的手指。
在如此慘烈的刑罰后,沈累不抱怨、不逃避,想說的只是:對不起,我沒有想惹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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