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在一邊觀察著沈累的氣息,在沈累的呼x1稍稍平緩一些了后重新接通了電源。沈累再次尖叫起來,連腳趾都變得蜷曲。
劇痛中,沈累覺得他腦中好似有一根線被崩斷了,有什么東西從斷了的缺口里傾瀉出來。他不再尖叫,只是用顫抖的聲音一遍一遍叫著“主人”
他還記得顧凡說不許求饒,所以他沒有說“我錯(cuò)了。”或者“饒了我。”,他只是一遍一遍低低地呢喃著“主人”,似乎想在絕望的海洋里抓住點(diǎn)什么。
第二個(gè)20秒過去,沈累全身都好似被cH0Ug了。他軟軟地躺在刑床上,眼神失了焦距,如果不是顧凡塞的尿道bAng,他應(yīng)該早就失禁了。
現(xiàn)在的沈累就如一只折了翼的脆弱的鳥,似乎就快要Si亡。
但顧凡卻知道不是這樣的。沈累b任何人想象的都堅(jiān)韌得多,當(dāng)你以為他要撐不住了的時(shí)候,他其實(shí)還能撐很久。
電源第三次被毫無憐惜地接通,沈累連叫喊的力氣都沒剩下,也再?zèng)]有力氣掙扎。他如同Si魚一般在臺(tái)子上被電流刺激著cH0U搐,瞳孔渙散無光。
顧凡似乎聽到了沈累在低低地呢喃什么,不是“主人”,是一個(gè)更長(zhǎng)的句子。
顧凡俯下身去,聽到沈累啞著聲音喃喃地說:“顧凡,對(duì)不起。”這聲音是這么得啞,這么得癢,甚至還帶著一絲泣音,直叫人聽得心頭有火在燒。
顧凡感到自己的心被撞了一下。這人在如此極端的痛苦中不求饒,不怨恨,反而心心念念的是和自己說對(duì)不起。還是念著自己的名字說的,實(shí)在是讓人不由不心軟。
顧凡提前停了電極,小心地捋了捋沈累額前汗Sh的頭發(fā)。然后解開了沈累身上的束縛,除下了電極片,把他溫柔地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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