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林恩明知道她目前無法正常和他人交流,卻偏偏要在這種尷尬時刻,放任一群陌生人闖進她的私人領地。
這個人渣就是想看她出丑。
沉默在b仄的空氣中橫沖直撞。
林恩看著她由于窘迫而僵直的身影,再次戲謔地開口:“怎么,要請他們進來當面談?再這么磨蹭下去,十點鐘你都未必出得了這道門。”
“幫我……”岑舒懷聲音細弱蚊蚋,幾乎被門外的嘈雜聲吞沒。
“沒聽清,”他閉上眼,將那副惡劣的刁難擺到了明面上。
“幫我跟他們說一下……”在這場實力懸殊的博弈里,岑舒懷表現得像個熟練的逃兵,再一次向現實繳械投降。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寶貝,”林恩睜開眼,嘴角g起那抹慣常的、惡劣至極的笑容。他優哉游哉地疊起修長的雙腿,雙手交疊在膝頭,那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像是在等待信徒獻祭。
岑舒懷手心攥出了汗,在陌生人和討好林恩之間猶豫。
但生存經驗告訴她,如果此時不去平息林恩那扭曲的虛榮心,最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化作變本加厲的暴力反彈到她身上。
她強壓著胃里翻涌的惡心,緩步走到他身前。
冰涼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在林恩那張漂亮卻欠揍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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