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家族龐大,他上面有四個各懷鬼胎的哥哥姐姐,下面有三個稚氣未脫的弟弟妹妹,但作為那個管不住下半身的人渣老爹和明媒正娶的母親之間唯一的骨血,他依然是林莫福曼家族名正言順的唯一法定繼承人。
家族里的長輩時常帶他穿梭于城邦政府的政治官場或各種紙醉金迷的社交舞臺。
他從小就對人類細微的情緒波動極度敏銳。
即使母親為了維系那層脆弱的T面,從未在他面前貶低過那個男人,林恩也能從母親看向父親時那一閃而過的、深惡痛絕的厭惡中,讀懂了上流社會婚姻的腐爛本質。
更不必提官場上那些為了博取上位而刻意拔高音調、姿態矯r0u造作的政客們,在他眼里,那些人不過是披著文明外衣的丑角。
也許正因為從小泡在這種假到發臭的環境里,他才對岑舒懷這種面癱感興趣。
他有些躁郁地移開目光,嗓音沉得發啞:“動作快點。
林恩這種莫名其妙的脾氣,岑舒懷早已領教得夠夠的。
他就像個情緒失衡的瘋子,上一秒還像條發情的公狗般對著她耳鬢廝磨、吐露那些令人作嘔的甜言蜜語,下一秒又活脫脫成了個上門討債的兇惡債主。
她麻木的套上K子,就在站起身的剎那,客廳毫無預兆地炸開一陣粗礪的交談聲,伴隨著沉重的家具拖拽聲。
岑舒懷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sE由白轉青。
“搬家公司到了。”林恩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冷笑,“去跟他們交代一下,哪些爛攤子不需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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