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看著這只手,瞳孔驟然收縮。
這只手,她太熟悉了。
虎口處有一道淺淺的舊疤,那是當年她在圍場折斷樹枝救他時,為了接住昏迷的她而被馬鐙劃傷的。無名指的指側有一層薄繭,那是常年握筆和握劍留下的痕跡。
沈鳶的呼x1瞬間停滯,手中的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宣紙上,墨汁暈染開一朵黑sE的花。
她猛地抬頭。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身江南常見的青sE布衣,卻難掩那一身矜貴清冷的氣質。
他瘦了許多,曾經合身的衣衫顯得有些空蕩。原本墨染般的黑發,鬢角處竟生出了幾縷刺眼的白發。
那雙曾經不可一世、充滿戾氣的鳳眸,此刻正安靜地、貪婪地注視著她,眼底涌動著壓抑了半年的瘋狂思念,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克制著。
「大夫。」
裴寂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含著沙礫,「我病了,聽聞此處有神醫,特來求診。」
沈鳶渾身的血Ye彷佛在一瞬間凍結,隨即又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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