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離這里千里之遙,那個人如今怕是正忙著肅清朝堂,或者……早就另娶嬌妻美妾了吧。畢竟她「Si」了都快半年了。
「管他是誰,只要不耽誤我看診就行。」
沈鳶淡淡一笑,轉身進了內堂。
……
翌日清晨。
濟世堂剛開門,門口就排起了長龍。
沈鳶坐在診臺後,熟練地把脈、開方。
日頭漸高,病人漸漸少了。
「下一位。」沈鳶頭也沒抬,提筆在紙上寫著藥方。
一道修長的身影擋住了門口的光線,緩緩在診臺前坐下。
一只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擱在了脈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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