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府,本官的話就是理。」
裴寂閉著眼,眉宇間的痛楚徹底舒展。這具身T軟綿綿的,帶著涼意,抱起來竟意外地舒服。那GU藥香更是像鉤子一樣,g得他通T舒暢。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如果把這個nV人做成香囊掛在腰間,似乎也不錯。
沈鳶被他禁錮著,視線卻越過他的肩膀,迅速掃視著書房的布局。
博古架上的機關、墻上掛畫後的暗格、桌案下方的暗鎖……
她的目光最終鎖定在書案左側一個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子上。根據聽雨樓的情報,開啟密室的關鍵就在那里。
可惜,現在夠不著。
「在看什麼?」
耳邊忽然響起男人慵懶的聲音。沈鳶心頭一跳,迅速收回視線,低眉順眼道:「妾身在看……大人的字,寫得真好。」
桌案上攤開著一幅寫了一半的字,筆走龍蛇,殺氣騰騰,只有一個字——「殺」。
裴寂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夫人若是喜歡,以後便常來這書房,替本官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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