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手一抖,墨汁濺了一滴在手背上:「大人?」
「離得太遠,聞不到?!古峒爬碇睔鈮训卣f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霸道。
沈鳶咬了咬唇,只好放下墨錠,繞過寬大的書案,走到了他身側。
剛一靠近,裴寂忽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里。
「啊——」沈鳶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撐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已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曖昧的姿勢。
裴寂并未做什麼踰矩之事,他只是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抱枕,將臉深深埋進了沈鳶的頸窩處,貪婪地深x1了一口氣。
「別動?!共煊X到懷中人的僵y與掙扎,裴寂低聲警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沈鳶敏感的耳後,「再動,就把你扔出去喂狗?!?br>
沈鳶:「……」
若不是為了玉玲瓏,她現在就一針扎Si這個登徒子。
她在心里將裴寂千刀萬剮,面上卻只能乖順地僵著身子,任由他抱著:「大人,這樣……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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