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意味著,這頭猛獸現在正處於最虛弱、也最渴望「鎮痛劑」的時候。
「備水,我要沐浴。」沈鳶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小桃一愣:「夫人,這麼晚了……」
「既然我是裴家的當家主母,夫君身子不適,我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沈鳶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JiNg明的光,「把那盒雪嶺松針拿來,我要去給大人——紅袖添香。」
……
聽雪堂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古玩字畫被掃落一地,幾名侍衛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額頭都磕破了皮。
裴寂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中,雙手SiSi抵著太yAnx,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種彷佛有人拿著鑿子在他腦漿里開鑿的劇痛,讓他眼底充血,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yu墜。
「滾……都給我滾出去!」
他嘶啞著咆哮,隨手抓起一方硯臺狠狠砸向門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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