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試探過後,裴寂似乎對沈鳶徹底放了心,卻也徹底沒了興趣。
一連三日,首輔府風平浪靜。
沈鳶額頭纏著紗布,整日窩在落梅院養傷,看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實則早已將這院落周圍的布防m0了個透。
只是,那最關鍵的書房「聽雪堂」,依舊是銅墻鐵壁。十二個暗衛十二個時辰輪班,別說是人,就是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入夜,一陣壓抑的咆哮聲與瓷器碎裂的巨響,忽然打破了府邸的寧靜。
那是從聽雪堂傳來的動靜。
沈鳶正在燈下修剪花枝,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頓。身旁的侍nV小桃嚇得臉sE煞白:「又……又開始了。聽說大人的頭疾發作起來,是要見血才能收場的。」
「見血?」沈鳶放下剪刀,眸光微動。
「是啊,前些日子有個奉茶的丫鬟,就是因為在大人發病時不小心弄出了響動,直接被……」小桃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瑟瑟發抖,「夫人,咱們快熄燈睡吧,這時候可千萬別去觸霉頭。」
沈鳶看著窗外漆黑的夜sE,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
裴寂發病,意味著書房大亂,防守必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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