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璐大言不慚地頷首道:「見你們?nèi)绱诉@般擔(dān)憂,起了一點玩心?!顾α诵Γ瑢χ跸鰤m眨眼道:「沒事的,霄塵絕不可能害我,是罷?」
甚霄塵撇開了目光,心道:是不會害你,但你再這麼看著我,我怕是會想做些大逆不道的事。
吳大夫不知為何感覺自己有些多余,只得正了正神sE,道:「夜已深,真人若無他事,我便引二位去房里歇息罷?」
封璐朝他一頷首,道:「有勞。」接著又對甚霄塵道:「我喝下那藥後,雙腿似乎有些使不上力,不如由你來背我上樓罷?!?br>
吳大夫方才已開過眼界,見識了封璐的「童心未泯」,只以為他又在開玩笑,甚霄塵卻蹙起眉,問道:「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癥狀?」
封璐笑道:「沒了?!?br>
甚霄塵這才稍稍放松,當(dāng)真蹲下身將封璐背了起來。吳大夫便將師徒倆領(lǐng)到二樓,替他們開了門。
這間房的主人是吳大夫的長子,房內(nèi)陳設(shè)簡樸,只有一張木榻、一方靠在墻邊的書案、幾張凳子,其余雜物都收拾得十分乾凈,似乎有段日子無人居住了。
將房門帶上之前,吳大夫又偷看了一眼,彼時甚霄塵已走到床邊,正一面低罵,一面輕手輕腳地將封璐放下。吳大夫納悶地想道:難道修者的師徒之間都是這般親昵嗎?怪詭異的。
房門闔上後,封璐道:「除了腿有些使不上力之外,方才喝下藥時我也感到有些暈眩,可也一下就過了,并不嚴(yán)重。這藥究竟是什麼?難道我的反應(yīng)不對?」
甚霄塵不答,只皺著眉站在床沿打量封璐,好半晌方道:「師尊可愿意讓我探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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