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璐此前因「天罰」而抱恙多年,甚霄塵就算有逾矩的心思,也都在見到他憔悴病容的那一刻煙消云散了。如今好不容易讓封璐重塑金身,恢復到了全盛狀態,甚霄塵就像守著一株枯桃木多年,終於等到了花開滿樹,自然會想多看幾眼。
只不過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就挪不開了。眼前的封璐面sE紅潤、神采奕奕,能放聲大笑,也能自以為不明顯地對著他緊張兮兮,對於甚霄塵而言,他這般模樣b什麼都還要動人。
甚霄塵深深覺得,他沒有立刻遵從本心,對師尊做一些道侶該做的事,已經算是他定力很好了。若非昨夜噬閻王八蛋使計,將他騙往魔域戰場,害他無法守著師尊重塑金身,這會他們說不定都已經──
甚霄塵遷怒般地低聲道:「……早不來晚不來,找Si!」
他一面說著,一面執起了木劍,旋身朝後橫斬而去。
一只螢火蟲被木劍劈成兩半,化為焦黑破碎的符紙飄落,上頭還沾染著未散的魔氣。
封璐也默契地閉上眼,并指朝空中俐落一劃,劍氣遂以他為中心洶涌地掃蕩開來,數不勝數的符紙乍然現形,又在同時被撕碎成余燼般的飛灰,一場埋伏就這麼在彈指間煙消云散了。
接著封璐重新睜眼,笑道:「不枉我們等了這些時候,總算露出馬腳了。在東南方,走!」
師徒倆不再多言,飛身朝東南方追趕而去,不過多時,他們便抵達了一處廢棄的道觀。
當他們踏上道觀的瓦頂之時,庭院中守陣的三位魔修亂了陣腳,使得地上的血sE陣法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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