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霄塵套出了他的話，也順著回憶了起來。

        當初大師兄寒霽月締結金丹時，甚霄塵還是筑基期修為，師尊尋了一座無主靈山──也就是現今的太鯤山──在山中設下禁制，讓大師兄在里頭閉關。隨後封璐便單獨帶著甚霄塵游歷人間，四處降妖除魔。

        可這已經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甚霄塵不由感到焦躁，追問道：「師尊是真記得嗎？你要不要再想想，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封璐被他問得無b心虛，一時之間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便試探道：「……難道是為師答應要給你什麼獎勵卻又忘了嗎？你知道為師記X不好，若是我不小心忘了，你也可以直接向我討要的。」

        甚霄塵頓時被激起了火氣，心道：你連道侶是誰都能忘了，其他J毛蒜皮的小事，我哪里還有力氣同你置氣？

        但甚霄塵也知道，對著封璐發脾氣無濟於事，他只能不甘不愿地讓視線滑過封璐的唇瓣，默默牽起了封璐的手。

        封璐自然沒有反抗，只是失笑道：「這就是你要的獎勵嗎？你前陣子不是還說你已經不小了，不要師尊牽了？」

        若真是少時的甚霄塵聽了這話，免不得要惱羞成怒，但現在他臉皮長厚了點，反而轉頭望向封璐，放緩語氣直言道：「幾日不見，想師尊了。」

        封璐聞言有些訝異，不自在地搔了搔臉，喃喃道：「怪不得你今日老盯著我不放。」

        甚霄塵：「……」果然還是很想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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