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軒墨被牽著鏈子，像狗一樣跪爬在前面，司昭陽手里拽著鏈子另一端，王凱杰和楊飛琪一左一右架著他胳膊，程池淵走在最后，手里拿著手機在錄像。

        他只穿了一件超短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開襠的運動短褲，屁股完全露在外面，保持器底盤卡在大腿根，穴口外翻著淌水，每爬一步就“咕啾”一聲，腸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

        路人一開始是震驚，然后是拍照，然后是圍觀。

        “臥槽……這不是一中那個校草嗎？”

        “視頻里那個被操哭的？”

        “真的假的？這么公開？”

        蕭軒墨跪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面，屁股高高翹起，穴口對著人群一張一合，像在邀請。

        司昭陽蹲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自己說，你是誰？”

        蕭軒墨聲音啞得發(fā)顫，卻帶著下賤的主動：

        “我是……公共肉便器……是騷逼……誰想操……都可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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