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軒墨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學校里的事傳得飛快,一中校草從“清冷學霸”變成“公共肉便器”的名號,像病毒一樣在整個市區擴散。
起初還有人覺得是謠言,后來親眼看見他在廁所里被幾個學長輪著操,哭著求“再深點”“射里面”,視頻傳到暗網上,熱度直接爆了。
他不再躲。
躲不了,也不想躲。
藥效的余韻還在,身體像一臺壞掉的性愛機器,只要一空虛就發瘋。
保持器被他們升級了,現在是可遙控震動的版本,底盤固定在大腿根,里面一根粗柱隨時可以震到前列腺最深處。
程池淵把遙控器給了司昭陽,司昭陽又“大發慈悲”地把權限分享給了籃球隊、足球隊、甚至幾個社會上的混混。
蕭軒墨出門時,褲子永遠拉鏈半開,里面什么都不穿,只有一條細鏈子從固定環連到腰帶,鏈子尾端掛著一個小鈴鐺,走一步就“叮鈴鈴”響,像在宣告:這里有個隨時能操的賤貨。
這天周末,他被司昭陽他們帶到新城區最繁華的商業街的后巷里
下午三點,人流量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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