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的距離,在這一夜的驚心動魄中,似乎縮短到了極致,卻也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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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市中心醫院的單人病房內。
我緩緩睜開眼,鼻尖充斥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的yAn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識地想抬手遮擋,卻發現手背上正打著點滴,而另一只手,正被一抹熟悉的溫熱緊緊包裹著。
顧時雨靠在床邊睡著了。他依舊穿著那件沒來得及換下的深sE襯衫,下巴冒出了細碎的青sE胡渣,眼下的烏青顯示出他這幾天幾乎不眠不休。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董若涵手里提著一籃JiNg致的水果站在門口,她依舊打扮得優雅,但那雙原本充滿自信的眼睛此時卻透著幾分怯意與焦慮。
開門聲驚醒了顧時雨。他猛地抬頭,看見是我醒了,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擔憂瞬間轉化為狂喜,「漫漫,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叫醫生進來。」
「時雨……」董若涵局促地出聲,試圖走近病床,「我聽說蘇漫醒了,特地過來看看……」
顧時雨的動作僵住了。他緩緩站起身,轉過頭看向董若涵時,那抹面對我時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如墜冰窖的冷漠。
「你來做什麼?」他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令人戰栗的壓迫感。
「我……我是關心蘇漫。那天晚上霧太大了,我也很自責沒能抓緊她……」董若涵眼眶微紅,試圖重拾那套「受害者」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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