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東南方向有聲響!」
封鎖線外的救援隊長猛地抬頭,指揮著無人機往音源處俯沖。一直守在路口、雙眼布滿血絲的顧時雨,在聽到那微弱卻堅定的哨音後,整個人像是重獲新生般沖向救援指揮中心。
「是漫漫!是她的身影!」依璇和周以安激動地抱在一起大哭。
半小時後,救援人員終於在山谷深處找到了陷入昏迷的我。
當擔架被抬出森林出口時,現場一片混亂。我看見林子恒第一時間沖上來,他那雙平時拿手術刀極其穩定的手,此時竟微微發顫。他迅速翻開我的眼瞼,探測脈搏,語氣急促而沈重:「T溫太低了,已經出現失溫徵兆!快,送醫護車,立刻建立靜脈通道!」
顧時雨被擋在醫護車外,他看著我慘白如紙的臉龐,以及身上那些刺眼的擦傷,整個人像是被cH0U乾了靈魂。他沒說話,只是SiSi地盯著那扇緩緩關閉的車門,雙拳緊握,指縫間還滲著他昨晚砸向欄桿時留下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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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團建活動在醫護車的鳴笛聲中凄冷落幕。雖然沒有人親眼看見那一推,但種種疑點與董若涵閃爍其詞的態度,已在眾人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同仁們沉默地收拾行李撤離,每個人心頭都壓著一塊大石。徐佩珊在臨走前,冷冷地看了董若涵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屑與看穿真相的鄙夷。方曼霓則難得安靜地跟在顧時風身邊,兩人雖然沒吵架,但眼神里都透著對蘇漫的擔憂。
三小時後,市中心醫院。
急診室外的長廊里,顧時雨獨自坐在長椅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沾滿泥濘與草屑的黑sE夾克。他看著自己手臂上包裹著紗布的傷口,又看著急診室上方亮起的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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