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我有太多話想說,但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開口,才能讓你相信我真的回來了。」
那頭顯示了長久的「輸入中...」,過了許久,謙語才回了一句話,語氣里帶著一絲景皓懷念已久的、那種帶著韌X的溫柔。
謙語:「你都用這張兌換券了,我怎麼可能可以拒絕呢。你是世界上唯一的#,你忘了嗎?」
看著螢幕上的那個符號,景皓在黑暗中淡淡地笑了。那是原本的謙語,那個會開玩笑、會賦予他名字意義的謙語。
景皓:「這周末可以嗎?你能跟我出來嗎?」?
謙語:「我不知道……我怕子軒會突然需要我,我得隨時待命?!?br>
景皓看著這行字,眉頭深深鎖起。子軒對謙語的控制已經到了生理X的制約,讓謙語連「周末」這個詞都感到恐懼。
景皓:「那我先跟他知會一聲,用工作的名義。我會說我們需要實地考察來JiNg進視覺細節?!?
謙語:「這樣可以嗎?他如果不答應怎麼辦?」?
景皓:「我會盡力的。現在提案進行得很順利,他為了讓案子圓滿,我相信他不會多想。交給我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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