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看。」梁青云指著前方,聲音哽咽,「那就是我們的新家。」
——時光流轉,十年後——
南方的海島,四季如春。
一座面朝大海的白sE小樓里,窗戶大開著。這里再也沒有厚重的紅sE窗簾,yAn光可以肆無忌憚地灑在書桌上。
林宛月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與驚恐,歲月在她眼角刻下了細紋,卻賦予了她一種從容優雅的氣質。她穿著簡單的棉麻襯衫,正在打字機前敲擊著。
「媽媽,爸爸喊你吃飯了!」一個十歲的小nV孩跑了進來,手里舉著一朵鮮YAn的扶桑花。
「就來。」宛月笑著m0了m0nV兒的頭。這個孩子出生在自由的土地上,她不需要學會偽裝,不需要懂得恐懼,她可以大聲笑,大聲哭,大聲說出心里的想法。
梁青云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剛剛印刷出來的報紙。他的鬢角已有白發,但腰桿依然挺得筆直。他在當地的學校教書,教孩子們什麼是民主,什麼是人權。
「宛月,你的書出版了。」梁青云將一本散發著油墨香的新書放在桌上。
書名赫然寫著:《紅棠舊夢》。
「地下管道傳來消息,」梁青云輕聲說,眼中閃爍著淚光,「這本書已經被秘密運回了北方。很多年輕人都在傳閱,他們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看,在廁所里偷偷討論。趙肅雖然還在位,但他禁得了書,禁不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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